第43章 来自四十年后的马屁(1/4)
我第一次听说何平这个名字是通过《当代》杂志,那时他在上面发表了一篇文章,叫做《灵与肉》。
“我一直以来对“伤痕文学”的观点都是,它称不上是文学,只是工农兵文学的变种而已。它本身是一种官方文学,在改开初期文艺政策发生巨大调整,‘伤痕文学’就是简单地对运动的某些阴暗面的批评。”
在那个“伤痕文学”占据文坛主流的年代,他的文章并没有出众到吸引我的地方,我只是知道了有这么一个作家。
后来他又写了一篇小说,这篇小说很有名,当时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叫做《福贵》,那时我才正视起了这个人。
当时《今天》被取缔不长时间,我正在《新观察》杂志做冷板凳,在单位里时不时的就要接受一下审查。后来他们打算把我调到外文局的《中国报道》担任文学编辑。
我实在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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