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悠悠很聪明（1/4）
顾彦宁开始转移话题。
不过，他也是真的对小梵晔会这些，惊讶得不是一星半点。
如果他没有接触过，还不知道其中的难度，但是他跟在席爷身边，不是一两天了……
要真是那么简单，他又不笨，怎么会到现在还学不会？
这其中不仅考验人的思维，还有应变各方面的能力……总而言之就是脑子不够用，根本跟不上瞬夕万变的股市。
想当初，长公主他们让他跟着席爷，就是想他多向席爷学习，哪怕是皮毛也好。
结果还真的只是学了点，能看得懂却操作无能的皮毛……
完全打击到了，最初他兴致勃勃想要成为席爷首席弟子的信心，最后索性就放弃了。
然而，面前这个比他还小的女孩，居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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