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聂凭珏＆季成棠（二）（4/4）
“你还小，小珏，你不明白什么叫依赖，什么叫爱。”
聂凭珏盯?他，气笑，“季成棠，我明白，我已经二十岁。”
季成棠说：“可我三十八。”
聂凭珏不懂?，他不能不懂。
聂凭珏气得在椅子上坐下，胸膛起伏?，忍不住抄起旁边的抱枕丢向季成棠，“你这个胆小鬼，我就是爱你，他们都可以爱你，我不可以吗？”
季成棠试图让她冷静，“小珏，别这样。我知道，你只是害怕我和别人结婚之后我会不管你，我答应你，永远不会。”
聂凭珏终于哭出来，“季成棠，我爱你。你别自欺欺人。”
他总是这一副说辞，不记得第?少次。
从十八岁开始，到二十岁，这一套情景无数次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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