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她不配（1/4）
素瑶没有一下子跟上祁璟衍的脚步，继续站在鹿茴他们那一桌，“你不要生气，我替阿衍向你道歉。”
“不必了，他自己做的事凭什么要你来道歉呢？”鹿茴态度冷硬的拒绝了素瑶的示好，并且又说了一句，“今晚麻烦你陪他了，玩得开心点。”
秦烟原本还想着鹿茴趋于下风，听完她这句话，脸上的表情这才稍稍好转。
素瑶的脸色始终保持着平静，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临走前对着鹿茴点了点头。
等她离开后，鹿茴一口喝掉杯子里的红酒。
吃着饭聊着天，鹿茴的视线不经意的往祁璟衍的方向望去，还是忍不住偷偷地看了吃饭的男人一眼。
那张脸，是她想要忘记却忘不掉的容颜。
那是每一个深夜里会让她痛苦到无法入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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