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是梦是真（3/4）

那夜的梦里，当那纸离婚协议书被拍在他面前，他倏然从梦中醒过来，然后梦境与现实重叠。他想起那晚素芳心碎的对他说要离婚的话。虽然境况不同，可是离婚这两个字却同样深深刺痛了他的心，让他如坠冰窟。

到底是梦是真？

他一度非常害怕，害怕他和素芳的结局如梦中一般，终会走上离婚一途。他曾为此夜夜难眠。

尤其发生那天晚上的事后，他整个神经都绷紧了。幸好后来素芳将一切都忘了，否则，他真不知道他该怎么挽留素芳？

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害怕的感觉，因为梦里看到过素芳和常有安的关系，每次有关常有安的事他都格外谨慎。可奇怪的是，素芳现实中对常有安深恶痛绝，根本没有半点喜欢他的可能。倒是跟那个项天宇老是纠缠不清。

他想不通这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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