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七、流言(1/4)
徐生洲的学术演讲已经进入最后一天。
连续数日的知识轰炸,长达几百页的冗长论文,不仅对徐生洲是巨大考验,对于听众来说也是一种高强度大的精神折磨。
任红山百无聊赖地坐在会场角落里,有些意外地打量着四周。作为徐生洲的死忠室友,再加上院里的安排,他从开幕到现在,几乎一场不落,——尽管在徐生洲开讲的第三分钟,他开了几秒钟的小差,从此彻底陷入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迷茫之中。
事实上,不仅是他,几乎一半的听众在第一节结束后就被劝退。
看着锐减的听众,让身处迷茫中的任红山找回了自信。
但到了今天,原本空了三分之二的学术会堂又陡然爆满起来。很多挂着新闻记者证的家伙,手持长枪短炮围在讲台附近,不时“咔嚓”“咔嚓”按上几下。台下听众们一副聚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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