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好好活着（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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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帧帧一幕幕，都被柳小柔收在眼底，她甚至连挣扎都没有，她就想看看，人心能残忍到什么地步。
她开始觉得，这样绝情的柳华志其实也蛮好，柳华志越是不在意她，她就越能狠下心，和柳华志同归于尽。
直至，单元门口的一声嘶喊，打破了当下的绝望。
三单元的电子门内，冲出了持着菜刀的李娟，她披头散发双眼通红，一副作势要杀死所有人的姿态，急冲而来。
她连鞋子都没穿，那模样如同当初从乡下逃跑的柳小柔。
她赤脚狂奔，刀子举在头顶，哭哑的嗓音如破锣，“谁敢动我的女儿，我就杀了谁！”
柔风阵阵的傍晚，柳小柔忘却身上被抓握的疼痛，她看着那个懦弱又勇敢的李娟，六年了，她第一次听到，有人称她为“女儿”。
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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