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实验所（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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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墨渊，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你耳朵也出问题了吗？”
看着沉默不语的周墨渊，李沐雪用脚尖戳了戳他，继续追问道。
周墨渊感到有些难以抉择，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他李老师已死的消息。周墨渊沉思了一会儿，凭着感觉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终于开口说道：“李老师已经不在了。”
虽然看不见，但周墨渊还是感觉到李沐雪愣了一下，连身子都在微微颤抖，但出乎意料，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李沐雪轻轻咬了咬嘴唇，问道：“是高志山干的吗？”
周墨渊想了想，虽然高志山是被迫的，但毕竟他也始终是实验所存在的知情者，提供学生给那些人研究的事情也确实是他干的，无论如何，他的罪恶无法洗清。周墨渊点了点头：“是，不过高志山校长也是被迫的，真正害死李老师的，是那些丧心病狂的研究员，和支持他们进行这种惨无人道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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