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极端（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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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极端了。”
周墨渊有些无语，灭苍天他看着周墨渊，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但最后，他还是微微一笑。
“周墨渊，你要是亲身经历过那些畜生对我所做的事情，对他们的仇恨也绝对不会在我之下的。”
周墨渊有些不解，但他知道再问下去实在有些不太礼貌，所以还是乖乖闭上了刚要张开的嘴巴。
“你也多少能猜到一点了吧。”
灭苍天突然微笑着，他好像真的很喜欢笑。
但看起来越是乐观的人，他的内心就越是痛苦和悲伤。周墨渊隐隐能够感觉到，灭苍天的笑容下隐藏着自己难以想象的，无尽的痛楚。
周墨渊无法完全理解灭苍天的痛苦，但他能感觉到他的悲伤。
他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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