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试探（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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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虚道人笑了笑，“的确，技不如人，被废也怨不得谁，二位见笑了。”
凌云观到底是江湖大派，不至于输不起。
不过韩素压根儿就没有在意，在她看来比武切磋出点意外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秦王殿下可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
“韩姑娘应该知道殿下进宫了，等到事情结束自会归来。”
此时韩素好似想到了什么，“久闻凌云观有一门高深武学，不知是否有幸领教一二？”
凌云观主便是当年太行山事件活下来的五人之一。
由于韩素已经开始对北盛末年太行山发生的事情感兴趣，所以不免问了一句。
而灵虚道人一听这话，明显不悦。
他久久沉默，脸色难看，那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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