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她是她，却不是她！（3/4）

当日的聂小倩，若是自己开口挽留，她绝对会留下来。

可是他没有，哪怕是到了如今，他也没有后悔当初自己的选择。

他爱她吗？

他并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聂小倩爱自己，所以，自己更不能害了她！

带走她固然可以，可是了解聂小倩的他，他却知道，她的心愿是重新为人！

这也是，自己所能给予的她的东西！

让她成人，守护她，为她平定这乱世，给予她一个本该享有的未来！这，是他所能做的事情罢了！

燕赤霞沉默，许久，叹了口气，不在讨论这事，反倒是疑惑道：“宁采臣的事，你为什么说谎？”

宁采臣是不是诸葛卧龙的弟子，燕赤霞不知道，可是卫子青却说，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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