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世界上应该不会有自欺欺人的大傻砸吧？（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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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冰身子僵了下，表情逐渐复杂起来，嘴角亦是勾起一抹自嘲：“是这样啊……”
原来她跟那些人都是一样的。
只是喜欢看自己为难的样子，只是喜欢强迫自己做不愿意的事而已。
“看着我痛苦，你们就这么高兴吗？”季如冰心脏几乎要裂开。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母妃说的也许是对的。
自己这种人，天生就是被嫌弃的，天生就是个废物，不招人待见。
小团子愣了下：“什么？”
季如冰摇摇头，苦笑一声：“随你们的便，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反正已经如此了，最坏还能坏到哪里去呢。
他跃过小团子抬脚离去。
小团子望着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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