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人鱼35 污染。（4/4）

和一年前救他的那次一样。

从一年前到现在，他都很没用。

如果遭受污染的是他，该有多好。

苏白清迷迷糊糊醒转，一滴水落在他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人鱼的眼泪。

苏白清调动所有力气坚强张口，想要说话。

森郁立刻俯身，把耳朵贴在苏白清唇边：“我在听。”

苏白清的嘴唇轻微动了动，唇瓣擦过森郁的耳廓，吐出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分手。”

森郁顿了顿，直接气得笑了起来。

“你就这么想和我分手。”森郁唇角勾着，但眼里没有笑意，“好，我和你分手。”

[主线任务七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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