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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归鸢懵了：“不是的，我怎么会那么想，我是——”

她下意识闭上眼。

屈雪松端起手边的茶杯，一扬手，整杯茶水泼在她的脸上。

深褐色的茶叶贴在漂亮女人光洁的额头上，茶水快速流淌，顺着脸部的弧线往下，滴到下巴，地面，是很滑稽的一幅场景。

可没人笑得出来。

程归鸢没去擦，垂下头，涩声说：“对不起。”

屈雪松胸口起伏了数下，大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纹，许久才渐渐平复。

屈雪松问她：“你把我当什么？”

程归鸢回答：“把你当——”

屈雪松截口打断她：“当成你的猎物吗？还是你的战利品？你就是这样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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