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都来占他便宜（1/4）
纪方踉踉跄跄的走了，走到一半身后又传来男人和煦的嗓音，“调职申请我是不会批的。”
“没有，没有，副院长你这么好，我疯了才会申请调职。”
“不错，你很有眼光。”
纪方：“……”
他好想哭，这下完蛋了，调职都不行。
周衡阳回头一看媳妇儿的眼神，眉心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屈指在苏雯的额头轻轻的敲了一下，“瞎想什么呢？”
“嘿嘿嘿……”苏雯装傻，坚决不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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