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4）
收银台前面也有鱼缸，对着办公室放着，养了很多半尺长的小鱼。厨房的职工轮流值班，提前半个小时上班，换鱼缸的水,用液化气引燃熬汤用的煤球。
顾客进来就能看着鱼缸里的鱼，知道来南飞雁能吃到鲜鱼。这是吴涛的策略。南飞雁的每个档次都有相应的菜品对应，跟广告词吻合，只是在生意火爆的时候菜品的数量减少，顾客甚至吃不到广告宣传的菜品。
陈奕跟着许友走。许友的魁梧身形让人联想到他会武功，走出厨房，程兵的媳妇李紫坐在对面休息。
他向她笑：“上午没生意可以坐着玩。”
她也向他笑：“可以坐会儿。”
陈奕问：“你的身体魁梧，会不会武功？”
许友豪爽地笑着说：“不会武功。我知道你是溯溪市的，条件好。”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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