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2章（2/4）
凌颖说夜总会是娱乐场所，各界人士都会来玩，跳舞唱歌，跟朋友和爱人唱歌。名流来玩不会随便跟服务员交朋友，不会约她们出去玩，只有少部分不入流的企业家来玩，会泡服务员。陈奕说小企业家很多，有点钱都能办厂。
凌颖说张志杰不是企业家，但他是名流，因为净水器公司很出名。能在里面当经理肯定有能力，收入也高。
陈奕不知道张志杰的收入，凌颖也不知道。他问张志杰每次来玩做些什么？凌颖说张志杰除了唱歌跳舞不会做别的事情，累了就坐会儿，喝饮料，跟服务员聊天，跟朋友来玩，就跟朋友聊天。
陈奕问张志杰没有要求服务员陪他？凌颖笑着说男人去大型餐厅消费，有服务员为他们服务，男人可以跟服务员聊天，甚至索要联系方式交朋友。
陈奕笑着承认凌颖的话，南飞雁的老板吴涛就那样要求服务员，虽然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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