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到达（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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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
“突然间，我打不通了”
去除的鳞片没有裂纹。我仍然可以使用将近 700 年前我给妮娜的秤，所以我认为它不会那么容易折断。
“借给我……你能听到吗？”
妮娜拿下凛手上的鳞片，闭上双唇低声说道，除了震荡空气的声音，她的声音还在我的脑袋里回荡。
“我能正确地听到你的声音。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并说出来时，天平颤抖并发出我发出的声音。
“什么？”
“如果不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恶化……距离可能是有限的。凛，你走了多远？”
到目前为止，我尝试过的最远距离是在蜥蜴人定居点和美人鱼湾之间。我没测好，不过几百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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