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切为了汉室复兴（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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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良是个聪明可靠的孩子，但他是个外人。”
东家引着林默走过狭长幽暗的过道，两边堆满的药草传出刺鼻的苦味，东家穿行其中，语气比刚刚自然很多。
“我知道，但是你还没说下半句诗文。”林默停在黑暗中，东家渐渐在他眼前成了一个暗淡的轮廓，分不清眉眼的黑影。
“这里不是背诵诗文的地方。我说了，小良是外人，你不该当着他的面说这些。”
东家停住脚步，回过头道：“任何一个读过书的儒生都能答上后半句。重要的是你一个瘸子，我一个商人，在一起咬文嚼字，这本身就太反常。”
“反常容易引人注目，那样的暗钉会被人拔掉。”
林默倒吸了口凉气。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但是东家的话让他知道，那些根本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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