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天堂和地狱（十五）（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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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臻漫不经心地道：“在老子面前，你也敢自称老子？”
于奋朝后一看，方照东已经像一条死鱼一样的躺在了雪地上，身下一滩深红血水，鼻青脸肿看不清原貌，四肢也以奇怪的姿势扭曲着，看上去还有一口气吊着。
狠！
还是老大狠！
于奋一秒恢复小弟样，对着他竖了竖拇指，然后问：“怎么不把他直接弄死了，这种祸害，留着就是浪费粮食和氧气！”
这倒是实话，现在是缺氧末世了，可不是啥也不缺啥也不愁的和平时代。
“死人开不了口。”还有很多事情，还要他的交代做证据。
于奋一听觉得有点道理，然后一指前面空地上乖乖抱头蹲着的人，道：“不是还有他们么？问他们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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