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为我所用（2/4）

李望舒率先开口，她的面部表情和走过来的动作仍和往常一样，只是语速快了很多：“阁主你想做什么？”

“杜芸香在哪里？我要见她。”楚明溪开门见山。

一股寒意从心中传达到四肢百骸，李望舒手脚逐渐变得冰凉，她狠狠咬了一下舌尖，才没有让冷汗从额前滑落。她静了一瞬，用最自然的语气回答：“阁主，今日早晨付师姐说过，杜芸香已被逐出师门，当时您也在场。至于杜芸香，早在昨日就已离开，至于她去了哪里，我们确实不清楚。”

“是不清楚，还是不敢说？”楚明溪目光如箭，声音冷冽。

“赵堂主和付师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李望舒被这气势所震慑，下意识要后退，她克制住这胆怯的想法，说道：“您的这些话，我没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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