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道歉（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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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芸香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声音坚定：“从此以后，我绝不会再做这样龌龊的事情！”
“芸香。”楚明溪的声音依旧温柔，如轻柔的风，在不经意间抚平人心间的苦闷和紧锁的眉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能坦然地说出这些，已经胜过很多人了。咱们相处的时间虽然不多，但我能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很仗义的人，刚进入千机阁的时候，你注意到文素荣有时候想和别人说话却又不好意思开口，你会带着她和别人交流。还有你对我和白慕雅，以及其他人，其实都很热情，很友好啊。”
“可是……”杜芸香心中始终过不去这一道坎，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即便偶尔心中生出恶念，也会立刻将这念头压下去，如今却做出这样不光彩的事情。当杜芸香回想起这一段记忆，就连她自己也觉得不可置信，自己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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