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学习才是正经事（2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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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什么？”
这是舒凉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
少年音质干净，于她而言很陌生，许是换声期结束不久，又或许是他不经常开口说话的缘故，程归的嗓音带着略微沙哑的磁性，还有种少年人特有的清冽。
舒凉不敢置信地睁大眼：“哎，你会说话啊？”
程归琥珀色的眸子注视着她：“……我不是哑巴。”
只不过很多时候，他觉得没有必要，不想开口而已。
舒凉回想起他刚才的问题，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叫你什么，同学？程归？”
“……”
程归收回目光，扭头就走，看也没看她一眼。
舒凉倒也不在意他的无视，只是莫名从他的行为举止中品出了一丝气恼的意味。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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