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餐饮，计划不用给我看（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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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这里有一份协议，你签了，我就给你转账。”凌夜北拿出一张协议递了过去。
一个男人吃饭总是很快的，既然饭吃完了，没什么事情，凌夜北顺手就拟定了一份他和佟湘玉的合作协议。
对凌夜北这个招商经理来说，拟定一份合作协议简直不要太简单。
“呵呵，你倒是准备充分。”
看着凌夜北连协议都拟定好了，佟湘玉就有一种堕入大网中挣扎不开的感觉。
内心一叹后，佟湘玉双手接过协议，仔细浏览起来。
协议内容就是刚才凌夜北说的那些，而且上面凌夜北的签字都已经签好了，就她佟湘玉该签字的地方还空着。
“诺，给你笔。”
凌夜北递过来一支笔。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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