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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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凡内心的灵魂大喊着自己不要做这种事，但这样心底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自己已经听不到内心深处自己的声音了。
「怎么样，关闭人性的滋味，不错吧？」
系统开始跟楚小凡对话道。
「你啊，就是太过于纠结自己道德不道德，这点人性会一直影响你前行，并且让你永远也品尝不到作为邪恶渣男的快感。」
“嗯，谢谢你了，我也感觉以前的自己很傻。”
楚小凡自言自语说道。
他突然觉得系统说的无比有道理。
现在就是真正的关掉了自己的人性了吗？
“闭嘴！”
楚小凡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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