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虚无（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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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的生命，来扞卫您的荣耀。”金龙的声音在金色光亡之中变得虚无缥缈。听起来好像是无数人在高森的耳边说话一般。
高森明白，这是神的语言，一种只有神眷顾的人才能够掌握的语言。一种无法被世人所聆听的语言。
不过高森能够听懂，因为他不是世人。
“如果我是吉波尔的话，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呢？”高森虽然在苦苦支撑，但是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的不快，反而变得愈发的轻松，好像被威势压迫的几乎撕掉的人不是他一般。
“如果我是吉波尔，我是宇宙巨龙，艾伯伦是我和我一起的宇宙巨龙巨龙，我们顶起了整个世界。所以地上的龙族都是他的后代。一个龙族否定自己的灵魂，那么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对艾伯伦的背叛，意味着对吉波尔的背叛。”
“我是吉波尔，他们背叛了我，所以，我谴责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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