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上衫云雀的朋友（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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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升学科？”
“重点升学科。”
“为什么？特别升学科可是拥有学校里最好的教学资源的！”
“因为没有钱。”唐十方回答的很直接，看着她说：“上衫小姐，我更希望你问一些学习上的问题。”
上衫云雀更奇怪了：“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间有什么不能问的？”
这个问题一下子问倒了唐十方，他想了会儿，不确定道：“还不够吧？”
虽然最近多了一些交集，但就私人关系上，应该够不到朋友。
不然他就不收钱了。
“哦？”上衫云雀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去，但语气却像是被负心汉玩弄后抛弃的可怜姑娘：“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唐十方这次没犹豫：“雇佣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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