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暴虐之后（其一）（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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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非常可惜，梓桑病弱的身体无法为他提供这么大的力量。
花瓶距离琉璃还有一大段距离时就掉到了地上。
破碎。
透明的玻璃碎片，反倒是溅到了琉璃的脚边。
这已经是今天被砸碎的第十个花瓶了。
一个护士立马走了进来，将一个重新装上了水与鲜花的崭新玻璃花瓶放在了床头。
但她却没有将花瓶的碎片扫走。
若是仔细瞧瞧，便能看见这片地板上，到处都有着细小的玻璃渣子。
琉璃抬起头，再次对上了梓桑的目光。
“你好可恨。”他说，“我好可恨。”
“大家都好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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