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那道禁术（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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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道禁术，她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权芳菲一愣，“夫人，如果真如你所想，你会怎么办？”
佟锦书双手撑在桌上，“还能怎么办，揪出幕后主使。”
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跟……
“啧。”她无力地直起身，对权芳菲道：“我去看看封兆，如果真是那道禁术，我儿子应该也会受到影响。”
就要离开大殿的那刻，权芳菲叫住了她。
“夫人。”
“你……”权芳菲呼出一口气，心中乱成一团，想说的话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当年那些人，没有下落了吗？”
她嘴唇动了动，“或许，可以找找……”
“芳菲。”佟锦书侧过头，叫身后的女人看清了她脸上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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