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七章 叶婉婷（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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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走吧！你要去哪儿，我送你。”他既然这么说，我索性也就不矫情了，他说需要我送，我敞亮地送就是。
路上，有意思的对话开始了。龙川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上望着前方。北京，一如既往地拥堵，给了我们太多谈话的契机。
“那个男人是谁？”他突然问我。
“你不认识。”
“做什么的？”
“艺术家。”
他“噗嗤”一声笑了。我问他笑什么。
“这年头，最不靠谱的就是艺术家了。街边的流浪诗人，还是扛着摄影机到处瞎晃的摄影师？”他的话里带着满满的鄙夷。
商人和艺术家似乎一直是宿敌，前者瞧不上后者的颓废，后者鄙夷前者的满身铜臭。
“在西藏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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