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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升随即觉得自己未免太无聊,没有说话,看了站在一旁的司机一眼,
司机替他打开车门,他便坐上去。
一开始,徐升坐的角度看不见汤执。后来他换了个坐姿,往右边靠了一点,凑巧看见了汤执的鼻尖。
汤执正在侧着脸看窗外。
车动了。
“汤执。”徐升叫他。
汤执说“徐总,什么事”,没有往后转。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最早时一样扒着椅背转过来了。徐升是满意的。
不过问题是,徐升忘了自己要和汤执说什么,幸好手机的来电震动解救了他。
徐鹤甫给他打来了电话。
“怎么样?”徐鹤甫那头似乎很热闹,或许是在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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