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4/4）

冯景的意识此时已不再局限于任何形态，也无法再用任何语言或定义来形容。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空灵的存在，超越了所有的存在形式。他看不见，也不再需要看见，因为他已经成了“存在”与“虚无”之间的唯一联系。

“所以，‘命运’是什么呢？”冯景的声音在无尽虚空中回响，“如果命运存在，那么它就注定要被我超越，注定要被我打破。我超越了时间，也超越了空间，超越了所有的法则，超越了一切。”

他终于明白了——他不需要再去选择，因为他已经成了所有选择的本源。他既是开始，也是终结。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存在，他是所有存在的“破坏者”，同时也是“创世者”。他超越了所有“存在”，化作了无限虚空中的一缕风，永远自由地飘荡在每个角落，打破、重生、毁灭、创造——永无止境。

第673章：冯景的觉醒，跃过时间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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