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拆台（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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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弹射击训练让军校上空始终见不到活物，无论白昼还是黑夜。
这种地方待久了尤其是晚上，容易让人想东想西，张启山也不例外。
他偶尔会想起明珠，想起张家，想起九门。
想明珠有没有交到新朋友，会不会受新思想浪潮影响偷偷做些危险的事，想张家能不能在多事之秋照顾好她，想九门的阴暗面会不会殃及到她。
思及此处，张启山知道她还有后话，定了定神，集中注意力去听：“当然我是没法说什么以后越家就是你的后盾这种话...”
“可我对捧珠的期许，和你对我的期许是一样的，所以同理我也不需要你围着我转。”
“表哥。”她浅浅笑了一下，不热烈，只是让人心软：“我永远无条件支持你去做任何你想做的，觉得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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