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我来了，你出来吧！（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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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森，我们问你，” 林万强开门见山，“当年你为什么要连环杀人？是不是有人指使你？”
曹森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赶紧低下头：“没有…… 没人指使我，是我自己想杀……”
“你撒谎！” 吕凤突然大喊，把那张匿名短信的截图放在他面前，“香爷自杀前也收到了类似的威胁短信，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你说出来，我们可以帮你申请减刑！”
曹森的身体开始发抖，眼泪掉了下来：“我说…… 我说！是一个男人，他戴着面具，我不知道他是谁。他抓了我的家人，威胁我要是不按他的要求杀人，就杀了我的家人！我没办法，只能听他的……”
“他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比如声音、习惯，或者特殊的标记？” 林万强赶紧问。
曹森想了想，摇了摇头：“他每次都戴着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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