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源主末路与系统的“临终告白”（4/4）

看着昏迷的程岩，苏沐雨轻轻抚过他苍白的脸庞，混沌星眸中水光盈盈。楚清雪也默默守护在一旁，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心疼。

而程岩的脑海中，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似乎又听到了那个熟悉又欠揍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和释然：

【滋啦……宿主……】

【这次……是真的……要走了……】

【从……《母猪产后护理》……到……女装……再到……奶瓶战士……】

【跟你搭档……虽然……很累……很气……但……也挺……有意思的……】

【以后……没有本系统……坑你……也要……好好……活下去……】

【替我和初代……看看……新世界的……样子……】

【再见了……程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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