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回忆翻涌！万域往事映心间（1/4）

单向驿站的储物间总比别处凉些，陆川推开门时，风裹着点连接之树的碎叶飘进来，落在他鞋尖。他蹲下去摸那个桦木盒，指腹先碰到盒盖边缘的小毛刺——三百年前他刚学木工，这盒子磨到半夜，最后还是漏了个棱角没磨平，如今硌得掌心有点痒，倒像老伙计在挠他。

盒锁早没了钥匙，他用拇指顶开卡扣，“咔嗒”一声轻响，跟当年阿川敲他办公室门的动静一模一样。掀开盖儿，先扑来一股味儿，是星蝶丝的淡香混着羊皮纸的旧气，他抽了抽鼻子，忽然想起万域历元年那个春天，光纹族老木匠扛着一卷刚织好的羊皮纸来，身上就是这股子味儿，还带着点茧子磨出来的木屑香。

最上面是那叠法典草案，纸页黄得发脆，他捏着页角翻，指腹蹭过第17处涂改的墨团——那天光纹族长老拍着桌子吼“自愿连接就是把刀给强盗”，他气得笔尖戳透纸，墨汁洇开一大片，现在还能看见纸背印着的指痕，是当时攥笔太用力，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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