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们都去死（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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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沅同学！！”林凡大声的呵斥，“你不能在这样做！你没有权利——”
霍天麟：“她拥有了力量，她就可以。”
霍天麟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最后一片雪花，压垮了沈清沅心中最后的犹豫。
是啊，她拥有了力量。
这残酷的、血淋淋的力量。
既然规则如此，既然无人理解，既然所有人都指责她……
那就让这力量，彻底绽放吧！
“权利？”沈清沅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图书馆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在这里，活下去就是唯一的权利！”
她不再理会林凡，将全部心神沉入那冰冷的规则之中。
“代价天平——！”
她嘶声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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