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蚂蚱（3/4）

“不太对劲？”凌析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点，“什么意思？”

李老栓眼神躲闪，吞吞吐吐：“我……我离得远，看不太清，就觉得莺儿姑娘走路好像有点晃，说话声音也怪怪的，像是……像是中了邪？或者……或者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含糊其辞，语焉不详，但话里话外，却隐隐指向一个方向——刘莺儿在落水前，可能已经中毒了。

“中了邪？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凌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李老栓，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刘莺儿中毒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符纸上的砒霜，是不是你下的？！”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李老栓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慌乱，“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贴了张符，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