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致命的网友（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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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安静了足足两分钟。
然后，她的肩膀突然垮了下去。
就像一根撑了很久的柱子，终于撑不住了。
“是我干的。”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人是我杀的，跟王歌没关系。他不知道我会动手。”
许长生没有接话，等着她说下去。
“他那天晚上跟我吵完架就走了。他以为我也会回去，以为我会跟他一起回酒店。”
“但我不想回去。来都来了，我不能白来。”
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去了超市，买了一把剪刀。然后去了那条巷子，等着。”
“她来了。穿得花枝招展的，还化了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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