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锦缎下的针（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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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霞阁那夜瓷器的碎裂和戛然而止的哭求声，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很快被刻意维持的平静水面吞没。但空气里弥漫的甜腻熏香，似乎更浓了些，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黏稠。林噙霜主屋的帘子终日垂着，丫鬟婆子们进出都屏着呼吸，脚步放得极轻，唯恐惊扰了里面那位心情显然极差的姨娘。
盛明兰像一株生在幽暗石缝里的小草，越发安静地蜷缩在西厢房的角落。她“受惊”的后遗症被周氏和小桃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白日里睡眠的时间似乎更长了，醒着时也多是恹恹的，眼神茫然，对周遭的一切都显得迟钝而疏离。只有卫嬷嬷在夜深人静时潜入，那双清澈的黑眸才会爆发出如饥似渴的亮光，将卫嬷嬷带来的每一点关于盛府内宅格局、各房主子性情、乃至京城勋贵人家关系的“养分”，贪婪地吸收殆尽。
她知道，林噙霜的忍耐到了极限。上一次利用盛长枫的意外暂缓了放逐，却也彻底激怒了这条毒蛇。报复，必然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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