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这种态度，等着下岗吧（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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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芳菲先去了工业园那边，经过供销社的时候停了一下。
她妈早晨摘了四个甜瓜和一些黄瓜和西红柿，让她拿给陈倩，感谢她昨天送的肥肠和骨头。
叶芳菲把自行车停在外面，拿着那个小竹篮进了闹哄哄的供销社。
早晨是供销社最忙的时候，卖成衣那里人倒不多，就两个女同志在那里挑选连衣裙。
陈倩懒洋洋地坐在那里，和旁边的一个营业员说笑，对询问的顾客一点都不热情，脸上的表情明晃晃的写着，爱买不买。
叶芳菲虽然明白，计划经济体制下形成的经营模式，没有什么服务可言。
但看她把顾客晾在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再过几年，私营超市起来了，凭你们这种态度，都等着下岗吧。
叶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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