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幼孙惑问河东事．祖母详析河西由（1/4）

回去的路上，永海没像来时那样东张西望，蔫蔫的，一声不吭。

风好像更猛了，吹得路旁干枯的树枝“呜呜”叫，像鬼哭，听得人心里发毛。

他紧紧攥着忠芳的手，不再是出来时的新鲜，而是想找个依靠。

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在他小小的胸膛里撞来撞去，搅得他不得安宁。

“姑，”他终于忍不住，声音在风里有点发颤。

“那个白狗子，冯团长，他为啥要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还那么……得意？这话是啥意思？我好像听奶奶跟娘也说过。”

他仰起小脸，在黯淡的星光下，眼睛里满是困惑，望着忠芳。

忠芳被问住了。

她十七岁，没读过几年书。

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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