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江玄先生，您……您是认真的吗？（2/4）

“嗯。”江玄点头，“就像铁匠在处理废料时，会想办法将其中的杂质分离，让可用的部分重新发挥价值。那东西，本身就不是‘邪恶’的，只是它的存在形式，被污染了，变得不稳定。”

心海沉默了。江玄的说法，虽然简单，却让她有了一种全新的视角。她一直将祟神视为必须铲除的灾厄，但江玄却将其视为……可以“处理”的“材料”。

“江玄先生，您是说……这祟神之力，并非天生邪恶？”她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万物皆有其道。”江玄回答，“只是存在形式不同罢了。如同火焰，可以用来冶炼金属，也可以用来焚烧城市。关键在于使用者，以及……它本身的‘纯度’。”

他看着心海，说道：“你们海只岛，也面临着类似的问题吧？那片‘海只御灵’，还有那些被污染的土地和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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