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暗流涌动、（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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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很直白。
张明沉默了几秒。
“我需要什么保护吗？”
“会有的。”
方正掐灭烟头。
“但不能太明显。”
“否则会打草惊蛇。”
“你只需要按照我们的指示，去接触一些人。”
“剩下的，我们来处理。”
张明点点头。
“好，我同意。”
“但我有个条件。”
“说。”
“李科的案子，必须彻查到底。”
“还有刘刚，他不能一直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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