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色伪装（3/4）

李易铭终于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皮肤下的肌肉和骨骼仿佛都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扭曲、重塑。他的五官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脸部的轮廓变得更加柔和，耳朵也似乎被拉长了一些，皮肤上浮现出淡淡的、如同树木纹理般的奇异花纹。

这是一种深入灵魂的折磨。他既是毁灭者，又是受害者；他既憎恨着奥莱恩，又在承受着奥莱恩的痛苦。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情感在他体内猛烈地碰撞、撕扯，几乎要将他的精神撕成碎片。

阿丽莎在法阵外看得心惊肉跳，她几次都想冲进去阻止，但看到哈格林那专注而狂热的表情，以及李易铭虽然痛苦但依然坚持的模样，她只能死死地攥住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终于，当李易铭身上的气息，从纯粹的毁灭，转变为一种毁灭与绝望交织的、充满了矛盾与悲剧色彩的复杂气息时，哈格林停止了咒语的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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