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意外的感谢（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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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那些曾经觊觎我、崇拜我、畏惧我的目光，都随着我的美貌和力量一起烟消云散了。它们是如此的廉价和虚伪。它们追逐的从来不是我，只是我所拥有的东西。”她的嘴角咧开一个难看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但那道目光……那个男孩纯粹的、不带任何功利目的的惊叹，却留了下来。因为它所‘看’到的，是那个瞬间的我本身，是那份美丽与恐怖的极致融合，是一件永恒的艺术品。它不因我后来的遭遇而有任何减损。”
“所以，我要感谢你。”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浑浊的眼球里，竟然反射出了一点点篝火的微光，仿佛两颗即将燃尽的余烬。“在你那双纯粹的眼睛里，我曾经作为一件‘完美的作品’存在过。这份记忆，在这被遗忘的、腐烂的岁月里，成了一种……奇异的慰藉。它提醒我，赫莉本，不仅仅是一个被篡夺了权位的失败者，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巫婆。我曾经……真的‘美’过。”
风声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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