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量子容器（1/4）

疼痛是有颜色的。

莫雨看到淡蓝色的剧痛从胸口炸开，如液态闪电般流遍全身。插入胸口的结晶右手正在融化，黑色纹路逆向流动，与星云纹身裂口中的纯白物质激烈反应。地下室的空气因能量过载而电离，每个氧分子都发出尖锐的蜂鸣。

镜中的林小雨突然伸出手——真实的手，穿过镜面抓住了莫雨手腕。触感不是血肉，而是某种介于光与物质之间的量子态存在。

记住你是谁。林小雨的声音直接振动在莫雨鼓膜上，带着跨越时空的回响，39-127不仅是编号...

记忆闸门轰然洞开。

莫雨看到自己——不，是无数个——在纯白房间中接受训练。有些版本因承载不了信息而崩解；有些被银白存在标记为失败品；少数几个存活到最终测试，却在觉醒瞬间被某种力量强行终止。而所有这些场景中，都有林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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