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玄翁指路（1/4）

冰洞内，空气仿佛凝固了，比外面的玄冰还要寒冷刺骨。司徒烈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如同钝刀，一下下刮在司马靖星的心上。黑暗中，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因绝望而缓慢冻结的声音。

一边是自小一起长大、忠心耿耿、为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一边是渺茫的生机和身边这个他发誓要共同走下去的人。

无论舍弃哪一边，都等同于亲手剜掉自己的一部分。

他的身体因为虚弱和内心的剧烈挣扎而微微颤抖，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却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吴枫辰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出声安慰。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如同亘古不变的冰雕，但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清亮的冰眸，却始终没有从司马靖星身上移开。他在等待，等待司马靖星做出自己的抉择。这是属于司马靖星的劫，必须由他自己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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