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收据上的香水与凝固的糖油（1/4）
冰冷的消毒水气味如同沉重的裹尸布，死死糊在口鼻上，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带着肺腑被挤压的钝痛。楚乔阳瘫靠在冰冷的床沿，身体像一具被抽空了骨头的皮囊，每一次微弱的喘息都牵扯着咽喉深处撕裂般的剧痛和胸腔炸裂般的灼烧感。视野被泪水、汗水和血污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斑，耳朵里塞满了高频的嗡鸣，盖过了心电监护仪持续不断的、如同丧钟般的“嘀……嘀……”声。
父亲楚明扭曲倒地的身体，像一截被瞬间抽干生命的朽木，僵硬地横陈在冰冷的地砖上。那张因氰化物中毒而呈现出诡异樱桃红的、布满恐惧和痛苦的脸庞，如同地狱的图腾，深深烙印在他被剧痛和混乱撕扯的视网膜上。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苦杏仁甜香，混合着血腥、呕吐物酸腐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在病房里发酵、蒸腾，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死亡漩涡。
徐海如同冰冷的礁石，矗立在风暴的中心。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手术刀，精准地扫过狼藉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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