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7章 前赴后继（4/4）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宏远没有追问，只是叹了口气。

“好，我不问了。但你告诉我一件事——钱建民还能回来吗？”

李东沐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起钱建民走的时候那个背影，很稳，很有力，一步一步地走远了。他不知道那个背影还会不会出现在这条走廊里。

“陈书记，我不知道。”

“好，我知道了。”陈宏远挂了电话。

李东沐把手机放在桌上，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像是真的要下雨了。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海面。海面上灰蒙蒙的，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桌上的电话响了。他走过去，拿起来。

“李省长，我是孙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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